(89)作者：moss（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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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被你这个小畜生弄得……浑身都疼……腰都快断了……你说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后座的小芸身上。小芸正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完全没注意到大在说什么。

母亲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脸上的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尴尬得不行。她咳了一声，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但小芸的耳朵可是尖得很。

她虽然没听清全部，但“小畜生”三个字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放下糖葫芦，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母亲：

“姨母，什幺小畜生呀？你在说谁呀？是不是说哥哥？”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神疯狂地朝我飘过来——那意思分明是：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收拾！

我握着方向盘，假装在看路，耳朵尖都红了。

母亲吸一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脑袋，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

“没……没什么，姨母是说……你小林哥哥欺负姨母了。对，就是欺负姨母了。所以姨母腰才疼的。”

她说完，还故意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

小芸一听，立刻炸了。

她放下手里的糖葫芦，两只小手攥成拳，小脸涨得通红，那表认真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国家大事。她一把抱住母亲的脖子，整个挂在母亲身上，声气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

“姨母不怕！以后小芸长大了保护姨母！小芸打他！帮姨母报仇！”

她说着，还转过来冲我挥舞着小拳，那拳还没我大拇指大，却挥得虎虎生风：“哥哥坏蛋！不许欺负姨母！不然小芸咬你！”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噗——”思涵第一个没忍住，米花从鼻子里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整个趴在座椅上直哆嗦。

“哈哈哈哈哈哈！”小妈也绷不住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前排座椅的靠背，“这孩子……哈哈哈……太可了……”

母亲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紧紧搂着小芸，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笑意：

“好，姨母等着，等我们小芸长大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