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作者：moss（11/35）

子滑落，露出两个垂着的子。“看你们俩难受的。”她拍了拍床沿。“过来。”“让伯妈帮你们泄泄火。”

大和二毛对看了一眼。

都没动。

“愣着嘛？”母亲皱眉。

“刚才你们妈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现在让你们伯妈伺候你们，还不好意思了？”

大先动了。他把裤子脱了。弹出来。不大，但硬得发抖。红红的，上面还沾着他妈的水。二毛也脱了。他的比大稍微大一点。两兄弟并排站在母亲面前。光着。

硬着。像两根柱子。母亲从床上下来。她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走到两兄弟面前。然后——蹲下来。她的膝盖碰到地板。两只手分别握住两根。左手大的。右手二毛的。“哟。”母亲低看了一眼。“都硬成这样了。”“你们妈把你们憋坏了吧？”大的脸更红了。二毛低着不说话。母亲先把大的含进嘴里。“嘶——”大倒吸一凉气。

母亲的嘴很热。舌很软。她吸了两下，然后松开。“嗯……你的味道跟你妈的水一样。”她又转向二毛。把二毛的也含进去。两根一起。母亲的嘴不够大。她就流。一会儿吸大的。一会儿吸二毛的。“啧啧啧——”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啊……伯妈……”大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发。“轻点……轻点咬……”母亲抬起，嘴角全是水。“疼？”“不……不疼……好舒服……”二毛也在发抖。母亲站起来。她擦了擦嘴。然后走回床上。躺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正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母亲从床下爬上来。她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

子还在晃。还在流水。她侧过，看着蹲在地上给两兄弟的刘梅芬。刘梅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下来了。她在给大舔蛋蛋。舌绕着阴囊转。“梅芬。”母亲喊了一声。刘梅芬抬起。嘴里全是水。“姐？”母亲指了指大和二毛。“你那俩儿子。”“刚才你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刘梅芬的脸一红。“姐……你别说了……”母亲笑了。她转过，看着我。“儿子。”“嗯？”“你看你梅芬阿姨。”母亲用下点了点刘梅芬。“她嘴上说不好意思。”“你看她的。”我低看了一眼。刘梅芬蹲在地上，两条腿大开。张着。水往外涌。比刚才还多。“她比谁都想要。”母亲说。“药劲上来以后。”“她脑子里就一个字。”“。”“谁都行。”“儿子也行。”“别也行。”“你看她现在。”母亲指着刘梅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