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作者：moss（4/35）

用力。“你听着。”她把我按回椅子上。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两个儿子。大和二毛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拳攥着。刘梅芬吸了一气。“你们猜得不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可怕。“猴子把我了。”大的身体晃了一下。二毛的嘴张大了，半天合不上。“妈……”大的声音在发抖，“您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梅芬靠在墙上，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油渍。“也不长。”“也就是去年。”她顿了一下。“你们还记得去年夏天，猴子来咱家吃过一次麻辣烫吗？”

大记得。那天猴子一个来的，吃了两碗麻辣烫，走的时候还说好吃。“那天晚上他又来了。”刘梅芬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忘了东西在店里。”“我给他开门的时候，他就……”她没说下去。

二毛急了：“妈！然后呢？！”刘梅芬闭上了眼睛。“他才十二岁。”

“比你还小一岁，二毛。”二毛愣住了。刘梅芬继续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进来就把我推到后厨的案板上。”“我当时吓懵了，想喊，他说——妈你喊啊，你喊了所有都知道你跟十二岁小孩搞。”“我不敢喊。”“他把我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然后他就……顶进来了。”大的脸扭曲了。“十二岁的……不大，但是硬得很。”刘梅芬的眼泪流下来了。“他在我里面捣了很久，我一开始疼，后来就……就不疼了。”“他一边一边叫我骚货。”“说我的比他妈的还紧。”“完了以后他穿上裤子，给我转了两百块钱。”“说下次还要来。”“从那以后……每个礼拜他都来。”“有时候一周来两次。”“后来……我就不推了。”她说完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后厨水龙滴水的声音。

大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二毛的眼泪哗哗地流，但不是因为心疼他妈。是因为恶心。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大和二毛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开了：“妈。”“既然你可以给猴子。”“能不能给我们？”刘梅芬愣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你们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妈什么都可以给你们。”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既然你们家事说完了，我就先——”“大哥！”大一把拉住我。“您别走啊！”二毛也凑过来：“大哥，您一定很有经验。”

“您教教我们呗。”“指定一下我们可以吗？”我看着他俩。然后我看向刘梅芬。她也在看我。她又点了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