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作者：moss（7/35）

在门，冲他们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在小巷子里被他们六个时的表一模一样。“怎么？不认识了？”母亲走进来，把两瓶药放在桌上。“我们之前在小巷子里还玩过呢。”大和二毛低着，不敢看她。“阿……阿姨……”母亲摆了摆手：“我比你们妈都大。”“应该叫伯母。”

两兄弟对看了一眼。“伯……伯母。”母亲笑了。刘梅芬从后面走过来，低着，眼圈红了：“姐……那天的事……是我没教好这两个畜生……对不起……”母亲摇了摇。“道歉嘛。”她拉开椅子坐下来。“那晚上他们让我舒服死了。”“哈哈哈。”刘梅芬的脸更红了。大和二毛也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别的什么。“行了，都别站着了。”母亲拍了拍桌子。“吃饭。”

刘梅芬赶紧去盛饭。大去拿筷子。二毛去倒酒。五个坐下来。母亲夹了一麻辣烫，嚼了嚼：“嗯，味道不错。”刘梅芬赔着笑：“姐喜欢就好。”母亲放下筷子，看着刘梅芬：“梅芬啊。”

“嗯？”“你这俩儿子。”母亲看了一眼大和二毛。“比猴子强。”刘梅芬的手抖了一下。大低着扒饭，耳朵尖红透了。二毛端着酒杯，手也在抖。母亲端起酒杯，一了。“吃完饭。”她看了我一眼。“该嘛嘛。刘梅芬站起来，开始收桌子。但她的腿——在发软。母亲把两瓶药放在桌上。”啪。“”啪。“两个小药瓶，白色的，没贴标签。

大盯着药瓶，咽了水：“伯母……这是什么啊？”二毛也凑过来看：“药？治病的？”母亲拿起一瓶，在手里晃了晃。“治病？”她笑了。“这不是治病的。”“这是让你们妈更骚的。”刘梅芬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大和二毛对视了一眼。“伯母，到底是什么啊？”大又问了一遍。

母亲拧开瓶盖，倒了两粒在手心里。

白色的小药片。“这个东西吃了以后——”她看着刘梅芬。

“会一直流水。”“怎么都不够。”“而且——”她把药片递给刘梅芬。“吃了以后，谁都行。”“不挑。”刘梅芬接过药片，手在抖。二毛看着他妈手里的药，眼睛发直：“妈……你要吃？”刘梅芬看了看药片。又看了看两个儿子。然后——一吞了。母亲笑了。“好。”“那咱们——开饭吧。”母亲靠在椅背上，看着刘梅芬把药吞下去。然后她抬手看了看表。“不急。”“药效还有半个小时才上来。”她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这个油腻腻的小饭馆。“这半个小时，把房间打扫一下。”“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