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吾爱（14/20）

疼，涨，还有一说不清的快感混在里面。陈默趴在地板上，裙子堆在腰上，吊带袜被扯到腿弯，周经理从后面抓着他的胯，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他最里面那块地方，顶得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又随着抽送一下一下磨着地面。

"陈默，"周经理从顶开，"你知道我当年开你的时候，HR问我要什么理由吗？我说这太轴，不会来事。现在看，是我看走眼了。你这不是挺会来事的吗？"

陈默说不出话。他只能呜咽着，抓着自己面前的瓷砖，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嘴里漏出的动静越来越，越来越不像，带着黏腻的水声和碎的哭腔。那动静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可它就是从他嗓子里漏出来的，停都停不住。

另一个男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蹲在他面前，解开裤链，把那东西抵在他嘴边。"含着，"男说，"让你周经理着你，你再吃着我，这才叫完整。"

陈默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根抵在嘴边的东西，又看了看身后还在用力他的周经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他闭上眼，张嘴含了上去。

那天晚上，包间里的画面后来陈默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很，很热，很吵，自己的嗓子哑了，腿间疼得合不拢，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从腿根往下淌。他只记得周经理最后抵着他进来的时候，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陈默，你记着，是你自己跪下来求我的。我没你。"

陈默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后腰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秦先生扶起来穿上裙子的，只记得走出会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他扶着墙，腿软得站不住。

他低看了看自己，裙子皱得不成样子，项圈还挂在脖子上，铃铛已经不响了，因为它被撞得变了形。他伸手，把项圈解下来，攥在手里。

他站在凌晨的街，风很冷。他攥着那条项圈，忽然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他哭了很久，久到抬起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街边的早餐摊开始冒热气。

他没有回家。他买了一杯豆浆，站在路边喝完，然后掏出手机，给小满发了一条消息。

"下一单，什么时候？"

小满回得很快：随时。秦先生说过，你已经出师了，以后按钟算。

按钟算。陈默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揣进兜里。他站在早餐摊边，看着来来往往上班的，那些穿着衬衫提着公文包的，和他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