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作者:番石榴(4/16)

司乐台的乐姬挨罚时,所有乐姬必须站在院子里观刑,以儆效尤。李时宜浑身赤地趴在刑凳上,高肿的上还留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板痕。

在场的宗室除了十七公主,其余子与李时宜的关系并不亲密,但看到曾经的公主被剥光了衣物,无助地趴在刑凳上由她们一向看不上的宦官打,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宦官事先得了嘱咐,十下板子不敢往狠了打,这样的力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遵照旨意走个过场,但于李时宜而言,昨的旧好还未好,又添新伤,自是不会好受,一板接着一板,疼得儿冷汗直冒,纤瘦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动,糯米白的牙齿咬了下唇,舌尝到一苦涩的血腥味。

执刑的宦官名为福安,是内廷总管福全的儿子,他打满十下便停了手,言道:“陛下有旨,令李乐姬即刻清平殿伴驾。”

见李时宜疼得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站起身来的迹象,福安适时地提醒道:“陛下说了,只予你一炷香的时间,可不能迟了。”

李时宜换上半透明的纱裙,红的若隐若现。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皇帝的玩物,既是玩物,那么自然是穿戴得越少越好。

“贱给陛下请安。”

“迟了。杖十。”

话音刚落,李时宜便被拖出了清平殿,最后一层用来蔽体的纱衣也被剥掉,顶着红肿胀的挨板子。

因繁重的政务劳累了半的皇帝,听得殿外子一声一声娇软的泣音,他微不可见地掀了掀嘴角,心甚是愉悦。

十下杖完,受了重责的儿捡起纱衣穿上,别扭地走回清平殿,她在殿门弯下膝盖跪下,如狗一般摇着肿胀的爬到皇帝身边。

皇帝盘腿坐在桌边的软垫上,指了指他的对面道:“坐。”

那处并没有软垫,李时宜伤痕累累的与坚硬的台面相贴,疼得她下意识地咬了下唇,下唇已皮流血,这一咬便疼得她叫了一声。

闭目养神的皇帝总算肯睁开眼赏她一个眼神,这一看,目光猝然变冷。

“掌嘴。”

李时宜还未反应过来,福全便走上前,抡起胳膊给了李时宜一个耳光。

“陛下?”她不知哪里惹得主生气,不敢逃避责罚,委委屈屈地扬起了脸。

啪,又是一下。福全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扇打细腻如蛋清一般的脸蛋。

大约打了十多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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