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折戟沉尘（6/14）

？”

“你不敢，但面板说不准就敢。”她点了点我的额，“很容易把奖励当成目标。一回觉得新鲜，后面就会追着数字跑。我要防着你，也防着我自己。”

我问她是否介意系统给亲密状态定价。

“介意一点，也觉得有趣。”她说，“介意在于，它把我们的事拆成30点、10点、40点。有趣在于，我能跟它斗。今晚复现失败，我反而更想找出它认什么不认什么。”

“所以你不是只陪我玩？”

“我是在玩自己的。”她纠正我，“你只是搭档，顺便负责体力劳动。”

“连正式岗位都没有？”

“试用期。”她拍了拍我的脸，“表现好再转正。”

“结婚三年还在试用？”

“丈夫早转正了。”她拍了拍我胸，“系统搭档另算。”

我被她这话逗得弯起嘴角，她却没接着笑。她把散开的发拢到耳后，两条腿仍跨在我腰侧，红肿的有意无意地压着半软的，分明要把这个位置占住。她垂下眼睛，指甲在我胸慢慢划了一道。

“陈默，你说系统给我的身份定什么价？”

“熟主动示一百点。”

“我要是现在说你呢？”

“按规则，可能一百点。”

“我不说。”

“为什么？”

“只说给你一个听的话，凭什么让它拿去结算？”

“熟。”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它没写妻，也没写教师，只划了二十五岁的年龄线。你想过它为什么把线画在这里吗？”

“面板上只有结论，没给原因。”

“我随便猜的哈。”王悠敏重新抬眼看我，“年纪越大，身上牵着的事越多，所以后面的奖励才高。你先别当真。”

“也可能只是觉得你这张脸只配从困难模式开局。”

她从我胸收回手，坐直身子：“别摆这副样子。我只是顺着你下午的话猜一猜。你要是只顾着追分，早晚得闯祸。”

“王老师这是在给我上课？”

“这是在提醒你。”她把手搭回我肩上，“以后在外面碰到谁，只要真要碰家的身体，先回来告诉我。别等我闻见味了再回审你。”

“好。”

“还有，角色互换可不只是你伺候我。”她慢下来，“我要压着你，看你能不能忍到我说可以。你什么时候高、要不要，都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