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Orusis Archives(2/21)

可是咱们的大恩哪"。

云绯旦连忙把扶起来,回看见一个小丫正蹲在台阶下面抹眼泪,她走过去拍了拍丫的脑袋,问:"谁放的你们?"

抽抽搭搭地说不知道,只说天没亮的时候牢门就开了,有个穿白衣服的姑娘站在门跟狱卒说了句话,狱卒就开始放,一句话也没多问。

"穿白衣服的姑娘?"云绯旦皱了皱眉,"长什么样?"

想了半天,说那撑着伞,天还没亮透看不清脸,只记得她发上有一条亮晶晶的浅银色绸子,声音不高不低的,像月光落在地上的那种。

云绯旦追出去问了几个刚从牢里出来的戏班子的,都说没见过那的正脸。有说那站在门的时候侧了侧伞,遮得严严实实的,半点眉眼都没露。有说那的步态很轻,走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整个就好像空灵的一样。还有一个唱花旦的小伙子信誓旦旦地说,那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一淡淡的月白色花香,问他是什么花,他也说不上来。

云绯旦在府衙门站了半个时辰,翻来覆去问了五六个,每个说的都不一样,但每个都说同样一句话:"她走了,天刚亮就走了,连官府的都没拦住。"

于是她沿着官道追了两里地,只看见道上空空的,什么影子都没有,不过路上倒是有经过的影子,只是看起来这走的很轻,从脚程上来看是有功夫的。

几天之后,那几个被冤的戏班子凑了些银钱,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匠打了一块匾,上面刻了字,一群浩浩地抬着匾往府衙去,说要当面谢一谢那位替他们洗冤的恩。府衙的师爷出来接的匾,看见匾上那四个字,脸上的表又感动又尴尬,搓着手说:"那大……那大她不在这儿。"

"那她在哪儿?"

"不知道。"师爷摊了摊手,"那案子结了的那天晚上她就走了,签了公文。走得悄无声息的,我们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她住的客房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桌上搁了一盏凉透的茶,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

"就两个字:结了。"

戏班子的面面相觑,打的老班主抱着那块匾站在府衙门愣了半天,最后叹了气,说:"那匾就搁这儿吧,她要是哪天路过府衙瞧见了,兴许能知道咱们的心意。"

师爷忙不迭地把匾接进去挂了,云绯旦站在群后面,望着府衙正堂上那块新挂上去的匾额,心里翻来覆去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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