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原创‘红绿’[AI辅助](6/8)

要装差不多。我不要差不多了。”

我把四条家规背给自己听,像背誓词。誓词的听众是天花板与自己的短。短在被窝里一次次抬,像在按指纹确认。确认完毕,我沉沉睡去,睡在新正常里。新正常的气味是安全套橡胶、吹腥甜、汗、以及邻居家的男士香氛残留在她发上的一丝。一丝就够。够让从第二次到家规的这段弧线收在“锁死”二字上,也够让后事不是客套,而是野外训练的预告片片。片淡出。灯暗。门在隔壁虚掩。家规在我们身体里亮着,像一枚不会自动熄灭的指示灯。

执行结束互相道过晚安之后,我曾单独留在峰哥客厅三十秒。小惠先回对面拿毛巾。我对他说:“第四条里的排期,若你定在工作晚上,我会请假或调班。我优先到场。”他看我:“到场是你的申请,不是你的命令。调班可以,别表现得像你在管理我。你管理不了。你只能管理自己的手别。”我说“明白”。明白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短又跳。他瞥见,摇笑了一下,极淡:“去吧。照顾她睡觉。家规第一夜,让她睡实。”我点离开。离开时把门带上,带得很轻,像怕吵醒刚诞生的规则。

所谓“被睡走”,走的不是户,是功能的主导权与高的署名权。走到今夜,走成了家规。家规四条像四颗铆钉,把小惠的自愿、我的观看癖、峰哥的尺寸与主导钉在同一块板上。板的名字仍叫婚姻,只是承重结构变了。变了的结构能否承重野外与训练,是接下来的压力测试。压力测试开始前,请允许我们在新正常里先过几天:问询、批准、真高、不假装。几天很短,足够让身体记住条文,足够让钩子先闪光。钩子闪光的方向是户外的风、指令的短句、以及她按第一条发出的下一封申请。申请尚未写。写的会是她。看的会是我。批的会是他。三个的齿,已经咬合。

浴室里她让我帮她洗腿间时,家规已经开始涉欲望的路径。我想进,她问“问过了吗”,我没有,于是不进。不进的硬比进更折磨,折磨正是规则的快感来源。我用手指把洗发露泡沫从她锁骨冲到尖,冲到小腹,绕过红肿的缝,不碰。她靠在我胸发抖,不是冷,是被规则边缘摩擦出的兴奋。“你这样……”她说,“比我更像在执行。”“我在执行。”我说,“第二条。观众的手指也不能偷渡成。”她低笑,笑完吻我:“明天我想申请被他。申请里写上你在场。你也要申请只看。”“好。”我说,“我们都申请。按家规。”

我想象周末的排期若落在周六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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