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壹)(2)媚华/媚黄 作者：sixpath（12/16）

下来磕，菜饼的散落又让她局促地赶紧用手拢了一下，整个显得手忙脚，局促不已。

“公子，婢知罪了！婢对太极国绝无二心，婢生生世世都愿意为太极国服务！”光子不断地磕，撞得地上咚咚作响，嘴上也说着表忠心的话，身体剧烈地抖簌着。

我一时有些被吓到了，反应过来才赶紧扶起光子：“你不用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光子仍然不敢起身，只是不断地磕着，向我求饶。我劝了好一会儿她才相信了我，勉强站起来坐在床边，就这么一阵，光子的额中心已经磕得红肿了。

虽然光子平静了很多，但我仍然被光子方才惊惧的样子所震撼。一直以来我都对身边各国异族的温顺习以为常，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些被改造成现在的样子，背后需要经历怎样的事……我甚至很难找到一个准的词来形容，工程？改造？役？但无论如何，这一切远超我的想象。

光子在我的安慰下终于冷静了下来，她双手环抱着自己，佝偻着，就像是坐着蜷缩着：“公子，如果您没有别的意思，婢看在您的份上，就斗胆说说，”她像是觉得很冷一样把自己缩的更紧了，“其实光子小时候，能听见不少大私下悄悄说的，太极国刚刚占领本时做的事，现在无从知晓只不过都是被太极国掩盖了而已。我当然会难过，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因为毕竟都是长辈幼时的事了，这离我太远了。光子没什么学问，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事，就感觉像是，没有亲身经历和看见的东西，就没有很的印象。”

光子叹了气，继续不急不慢地说着：“我是很小就被带到了太极国。说真的公子，我确实很羡慕您这样生下来就是太极国公民的，对我而言你们就是天神。我也曾恨着那些调教我们，改造我们的太极国官员们，但可悲的是，哪怕为的我们，一天吃的穿的都要比家乡的条件好很多。我确实做不到放下这些回到那个贫穷落后的状态去，所以索就接受了这一切。”

光子幽幽地说完，随后含泪一笑：“公子，今天婢给您说的都是断的话，但我看得出来公子是个善，就算后公子揭发了我，我也没什么抱怨的，能有机会和外讲这些，我很满足了。”

我沉默而认真地听完了光子的话，同时也吃完了早点。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答她，同？斥责？嘲笑？也许对我，最合适的感反而是一种庆幸了。

我多付了些钱给光子，硬塞给了一直拒绝的她，然后就收拾离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