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作者：Tayrel（2/44）

后在稿纸上把已知条件抄一遍，抄完还是不知道下一步。

陈砚的办法是把题拆成三块。

"这道题，你先别看问题。"他说，"你就看它给了什么。"

"给了……一个函数，还有一个不等式。"

"对。那这个函数你能求出什么？"

"导数。"

"求。"

她求。求完看着那个导数式，又卡住了。

"现在能看出什么？"

"……单调？"

"对。"

就这样，一步一步。一道题拆成三块，她做完一块，他再给下一块。

第一道题花了二十分钟。

第二道花了十分钟。

到第三道的时候，她自己把前两块做完了，卡在最后一块上。

"这一步……"她抬看他。

"这一步你自己想。"陈砚说。

苏晚瞪了他一眼。

然后她低下，笔尖在稿纸上顿了顿。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写下去了。

写完抬，眼睛亮了一下——很短暂，但那一下陈砚看见了。

"对了。"他说。

苏晚把笔放下，长长地出了一气。

"我以前觉得数学挺可怕的。"她说。

"现在呢？"

"现在觉得它挺烦的。"

陈砚笑了一下。

苏晚看了他一眼，也笑了。

那一节课的最后十分钟，教室里很吵，后排有在打闹，风扇在顶嗡嗡转。但他们两个谁都没再说话。

苏晚在稿纸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小圈，圈里写了个"谢"字。

写完她自己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涂掉了。

陈砚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

下课铃一响，张野就从后面扑过来。

"陈砚，第三题你做了没？"

张野坐在苏晚正后方，是那种一天能说八百句话的。校服永远敞着，袖子撸到小臂，发是硬的，怎么按都翘着。

"做了。"

"借我看看。"

"自己做。"

"我做了。"张野把卷子摊开，"你看。"

陈砚看了一眼。张野的第三题写了三行，第一行就把条件抄错了。

"条件抄错了。"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