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译者：小粥莉瑠（6/41）

嘴上大道理，可迈克说论宗教她连自己和皱菊门都分不清。显然她别为她总当主席的诸多"事业""委员会"捐款时，强势又蛮横。可迈克告诉我，她自己从未——一次也没有——捐过钱。他厌恶她，说她把他赶走是他生平最幸之事。

迈克跟我说，和她过子绝非野餐，更别提麦当劳开心餐。她待迈克和待她丈夫查克一样，粗鲁吓。她是经典的冰王，把丈夫子过成地狱。所以见查克·帕默瞪大眼盯我母亲、目光锁在她丰上，我不意外。可艾丽斯·帕默给母亲冰川般的瞪视，冷眼缓缓扫过她华丽展示的曲线身姿。她转向我，见我必惊讶，眼里纯然鄙夷，紧抿唇朝我点。我回以微笑点，她才转回座位。我见她肘击丈夫肋部——他还转着身，伸长脖子想多看母亲一眼。那肋上一戳让他转回正面，像受训的孩子。我敢说"查尔斯"回家准有一场行为说教。

牧师一两分钟后出来，开始礼拜。他说话比向"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手势时，我转身看那位老大哥，他正哀怨地从十字架俯视我。我注意到自上次来已有变化，俯视我的已非旧。这是更现代的耶稣，留着像男模般修剪过的四胡茬，像乔治·迈克尔。他裹着光鲜长袍，时尚地绕在钉住的身子上。可吸引我的是十字架——闪亮的不锈钢十字架取代了旧的那木夹层（若能叫旧的话）。这不锈钢十字架堪称时代见证，耶稣用六角螺栓而非钉或桩固定。我琢磨耶稣会怎么想那些无疑曾嗡嗡钻穿他的电钻。看那光洁钢螺栓和他诱的午后胡渣，我想只差一件猫王披风和墨镜就齐了。

礼拜顺利进行。我发现自己分心，忙着看所有想偷偷瞄母亲又不想被抓的。我想没几个成功。我尤其注意前排一个少年，不停回盯她高耸的胸。我拿公寓打赌，那小子周西装里一定硬着。不过我不怪他。我在这，她亲儿子，想的跟他一样——多想把手放上她那壮观身子。

终于，礼拜结束。我们和邻座握手互祝，退到一间教会会议室，和几位协助会务的遴选会众一起——或教会，随便。没吃早饭，我高兴地抓了杯果汁和一块他们招待的饼。可惜饮料里没有激。

"安迪，真高兴见你。"我转身，见迈克他爸查克·帕默伸手站着。

"帕默先生，也很高兴见您。"我握了伸来的手，可他的握像切了自动挡，眼睛迅速转向站我旁边的母亲。

"辛西娅，你真美。"他说，握着我的手不停泵，眼却在我母亲诱身子上上下下巡。

"谢谢，查尔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