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渊初现(3/5)

瞬间,我用力向上一顶,唇重重地印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依恋之吻,而是一个彻底失控的成年男对眼前的占有与索取。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那一刻,时间的流动仿佛停止了,空气凝固成了实体,牙齿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几秒钟的死寂后,母亲像被电击了一般,动作慌而剧烈地推开了我。

我跌回床上,透过迷离的眼缝,看到她站在床边,手掌死死按着自己的嘴唇。胸剧烈起伏着,眼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惶与震悚。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匆匆转身逃离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躺在黑暗中,高烧让脑海嗡嗡作响。带着无边的羞耻,以及内心处那终于被点燃的、名为“禁忌”的暗火,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个吻之后,家里的空气变了质。

第二天清晨,我起得比闹钟还早。厨房里传来水沸腾的咕嘟声,母亲的背影依旧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晨光从老旧的窗框斜切进来,将她半个身子染成温吞的暖黄。一切似乎都和从前一样——直到她转身把煎蛋放进我盘子里,我才发现,她的指尖自始至终避开了瓷盘边缘,再没碰到过我的手。

皂角香还在。可那熟悉的、混着阳光气息的味道,闻起来竟像隔了一层冰冷的毛玻璃,暖意被抽,只剩下尴尬的余味。

母亲照旧轻声细语,走路像猫。可那个早晨我明白了一件事:猫的安静,从来不只是温柔。猫在受惊时,也是这般死寂。

“小航,粥要凉了。”母亲把碗推过来,目光死死钉在桌布的纹路上,始终没有抬起来。

“嗯。”我只答了一个字。

一整天的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校门的倒计时牌又减了一格,可它再也刺不痛我了——比起我亲手砸碎的东西,高考那点压力,简直算得上慈悲。我一遍遍回放昨晚的每一秒:母亲唇上的凉意,牙齿相撞时微弱的轻响,她按着嘴唇逃离时,那阵了节拍的呼吸。

我试图告诉自己,那是高烧,是谵妄,是一场可以被“病了”二字掩盖的意外。可越是否认,记忆就越是清晰,清晰得如同用刻刀刻在视网膜上。

由于高烧未愈,我提前结束了晚自习。走出校门时,这座被铅灰色笼罩的城市,正飘着一层细细的、湿漉漉的雨。雨丝极其绵密,像是一层洗不净的薄纱覆盖在街,路灯的光晕在水汽里洇成一团团模糊的黄。我没打伞,任由那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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