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8)作者：猫九大大（12/15）

花心最处，撞得她两只子前后晃，嘴里更是叫个不停。啪啪的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厢房里回。

孙蕙娘趴在榻沿上，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腔。她脑中一片模糊，只隐隐约约觉得，母亲跟她说的“夫妻之礼”不过就是“忍着些疼便过去了”，可这哪里只是疼？分明是一波又一波的狂，让她应接不暇，喘不过气来。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周文卿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尽数灌孙蕙娘花心处。孙蕙娘被那一烫，浑身痉挛着又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叫，那声音比往多了几分放肆。

事毕，两相拥而卧。孙蕙娘伏在周文卿胸，脸上红未退，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方才的表现虽然生涩，却已比从前主动了许多，她能感觉到周文卿眼中的惊喜。

“夫君，”她轻声道，手指在他胸画着圈，“这几你都来正院，妾身心里真高兴。”

周文卿低在她额上亲了一，道：“往后我多来便是。”

孙蕙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没有问他“那秦氏呢”，因为她不敢问。她只想把这一刻的温存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且说西厢这边，秦氏独自坐在窗前，对着满院的月色发呆。周文卿走后，她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只是随便扒拉了两便搁下了筷子。她拿着针线绣那只给周文卿缝的香囊，可针扎了几回都扎偏了，她索便放下了。

夜了，正院那边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然后便是灯灭。秦氏望着那边黑下来的窗子，知道周文卿今晚不会来了。她站起身来，铺好被褥，吹灭了灯，一个躺在空的床榻上，睁眼望着漆黑的帐顶，心中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此后一连三，周文卿都宿在正院。秦氏每照常去给孙蕙娘请安，两个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却各怀心思。孙蕙娘的气色一比一好，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秦氏则愈发沉默寡言，请安之后便退回西厢，轻易不出院门。

到了第四傍晚，秦氏正在院中收晾的衣裳，忽见正院的丫鬟春兰匆匆跑来，对她福了一福道：“秦姨娘，少说她今夜身上不便，请少爷不必去正院了。”

秦氏听了这话，手中的衣裳险些掉在地上。她稳住心神，只淡淡点了点，道：“知道了。”

春兰走后，秦氏站在院子里，心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