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海心月(11/48)

是湿了,而是像撒尿一样往外淌水。

那水从她缝处涌出来,先浇在壁上,然后顺着一圈一圈的褶从缝淌出去,在她大腿根的内侧皮肤上画出了一道又一道透明的河流。

她的唇在充血,从色变成了靡艳的嫣红,两片唇挤在一起,中间的缝变得比刚才更窄,但缝却被粘粘得亮晶晶的。

但她脸上的表依然是那副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模样。

帝看着王纶,嘴角微弯,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道:“王卿眼力甚好。朕也觉得这件神衣的纹理致得很,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的心血。”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用右手在王纶眼前虚虚地比划了一下,仿佛在指给他看“神衣”上某处妙的刺绣。

她比划的位置,恰好从自己的沟开始,一直划到小腹,手指虚停在腿间那丛黑毛上方半寸的位置。

王纶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从她的沟一路划到她的肚脐,又从她的肚脐划到那丛黑毛。

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脖子上青筋鼓鼓的,像是随时要崩断。他的裤裆处,虽然被袍摆遮着,但那袍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眼可见的弧度。

帝看到那个弧度,心里又骂了一句更脏的。那是一个她平时绝对不会说出的词,但此刻在她的脑子里,她说得无比顺畅,无比痛快。

她用那个词称呼自己的腿间,用那个词称呼王纶的勃起,用那个词畅想了一种不可能发生的场景。那个场景太龌龊了,龌龊到她只要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小腹就会猛地抽一下,花心就会绞紧一下。

但她玩够了。王纶的反应已经让她吃饱了几分,剩下的几分,她要去找其他要。

帝的目光从王纶身上移开,扫向武官班的方向。她的视线越过几个匍匐在地的脊背,准确地落在了兵部主事张横的身上。

张横是个孔武有力的年轻武官,今年不过二十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脸膛黝黑,一双豹眼又大又亮。他平里在演武场上威风八面,一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在同僚中素有“莽张横”之称。

但此刻,这位莽张横跪在武官班的队列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平里的威风。

从帝脱下亵衣的那一刻起,张横的脑子就烧掉了。

他是个粗,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心术,更不懂什么“无垢天蚕”和“行善之”的哑谜。他只知道一件事:帝的身子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要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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