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海心月(20/48)

的邪火。

他的身体在宽大的官袍下抖得像筛糠,脊背上的肌一抽一抽的,但他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没有做出一个多余的动作。

帝保持着弯腰翘的姿势,停了好一阵子。

她能感觉到身后赵直那快要溺死在欲里的挣扎。能听到他喉咙里那声被死死压在嗓子眼处的呜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浓烈的雄气息,那是男被欲望烧到极限时才会有的味道。

她能猜到他的裤裆已经撑到了什么程度,他攥在掌心里的指甲嵌得有多,能猜到他的官袍前襟可能已经被马眼里渗出的粘浸湿了一小块。

帝的内心在这一刻几乎要疯狂了。掌控的快感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往她身上涌来,把她整个淹没了。

花心在剧烈抽搐,一下又一下,节奏比她的心跳还快。壁在痉挛般的绞紧,把里面的绞得又酸又胀又爽。

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她能感觉到一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膝盖,淌到了小腿上,最后在她脚踝处汇成了一滴亮晶晶的水珠,从脚踝骨上滑落,砸在金砖上。

她在心里疯狂地羞辱自己,用她所有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词汇:

“赵直,朕的眼好看吗?朕的骚好看吗?你离得这么近,是不是连朕眼上几道褶子都数清楚了?朕撅着让你看,你是不是恨不得把掏出来进来?”

“朕这个帝就是个在臣子面前撅的母狗!朕就是个欠的骚货!朕这对大子,朕这条骚水泛滥的贱,朕这个给你看的眼,全都是用来勾引臣子的!朕不是什么皇帝,朕就是一只发了的母猪,在朝堂上撅着等着臣子来!”

她骂得越脏,身体就越兴奋。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翘生生地顶在胸前。唇在充血,从红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近乎紫色的暗红。菊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隔空吮吸着什么。

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小腿肚的肌一抽一抽的。要不是她常年习武,腿部力量远超普通子,此刻她可能已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了。

但她不能跪。她必须站着。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演到极致。

帝保持这个姿势又多停了三息,然后才缓缓直起身来。腰肢一节一节地抬起,脊背从弯到直,从高翘恢复到自然挺翘的姿态。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前的长发,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颈侧和耳垂。然后她微微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email protected]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