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ai测试员（5/14）

诉，他妈寄了一箱杨梅，就算过了。可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后来他想，大概是某次聊天他说漏过。

"生快乐。"

她把一个小蛋糕放在桌上，六寸的，油裱花，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写着"二十"。

"苏……春晓。你怎么知道？"

他改改得还有点生。

"迟到的生礼物。"

她没答，把蜡烛点上。

"许愿吧。"

江迟许了个愿。不能说出的那种。

吹完蜡烛，两个分那块小小的蛋糕。她吃得很少，拿叉子把油上的莓挑给他，忽然问：

"江迟，你二十岁生，就跟我一个已婚，在出租屋里吃六寸的蛋糕。亏不亏？"

"不亏。"

"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念大三。那时候我们宿舍四个，说好了二十二岁一起去拍写真，穿最好看的裙子，拍一整套——趁着最好看的时候，留下来。"

"后来呢？"

"后来我二十二岁结婚了。"

她笑了笑。

"拍照那天，我老公公司有事，没去成。后来她们三个拍了，寄了一本给我。"

她把那块蛋糕吃了，慢慢咽下去。

"那本写真我看了好多遍。我那时候想，没关系，子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然后……然后就二十八了。最好看的那几年，一年一年，全放在那儿，没看，自己也没看，就那么过去了。"

"春晓。"

"所以现在这样，你别笑话我——我有时候觉得，我这几年才是活着的。去买那些内衣的时候，对着镜子试的时候，柜员问我给谁买，我说给我自己——江迟，那真是给我自己买的。我二十八了，我想趁还来得及，让看看我。"

"给我看。"

"嗯。给你看。"

她笑了。

她切蛋糕，切到一半，忽然放下刀，说：

"其实，礼物还有一样。"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春晓——"

"别动。让我来。这次换我。"

她仰着看他，眼睛亮得吓。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子的时候，不再抖了。她捧着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先看了一会儿——那种专注的、研究的眼神，让江迟皮发麻——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尖，从底端一路舔到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