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0)作者:Tinker(11/40)

这不是很花功夫的硬度感到满意。

再掀起睡裙到腰部,里面和他一样是真空,只是两腿之间掉下来一根色的线,线的一系在一边大腿上,紧出一道波勒痕,另一就隐在三角区黑亮的耻毛中。

仔细一听,有电机振动的声音埋在里,微弱的、快速的。

扶住,对准,她自主坐了下来。

沿着勇往无前,一路到底的时候,像是筷子对齐、夹紧了一颗红豆,两都跟着看不见的跳蛋颤抖一阵。

她抖得提不住自己的衣服,又掉下来,春光一瞬灰暗得关门送客。客便反客为主,长手一提拉,宽松睡裙如同金蝉脱壳、蛇蜕蛇皮,轻飘飘掉到地上,齐肩的发扬起又落下,跟着剥落出一具洁白体。

圆而尖巧的房是纤细身体上两对合抱的括号,括号内,尖上夹着色的夹,一边一个,微微震动着出一点波。

和缠绕在二之间的色电线是一样的颜色。

这种胴体装饰着小玩具的场面让处于下方的陆嘉图就算想也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目光沉沉,大脑被阻塞。

自下而上地望过去,姐姐还是熟悉的姐姐,姐姐又变成了过去的每一场梦,按照梦里,他会扶上那只腰,抓紧固定,自己的下身就不受控地顶她。而她会跟着他的节奏用呻吟婉转地唱歌。

可是这不是梦,姐姐是有绪的、有自我意识的姐姐。把他的手拍掉,不许他再碰她什么地方。姐姐的双手摸上他的腹肌,腰还是下沉,也跟着下沉,竟然还能把他吃进去些许。

跳蛋更紧密地和二接触,他难耐地伸手想碰姐姐,又被拍掉。

陆嘉图:“唔……”

王淮恩低声说:“别动。”

说着就学着自己缓缓动起腰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要前后摇,器像一根搅拌一样搅散她这壶不均质的溶。

要快才舒服,就越动越快。

上位实在辛苦,有多劳多得不劳不得快感的残酷铁律。

不知为何,这场以她为主导的突然甜后回苦,跳蛋在身体里不再是刺激和爽,而突然是异常钻心的痛,像是一根长钉逐步,终于碰触到她危急要紧的命门。

好比耶稣被钉在十字架,她也被钉在了一些尚未看清全貌却无法拒绝或接受的事实十字架上。

始终无法忽视。

忍痛又扭腰几下,依旧不对劲,最后再坚持两分钟,她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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