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作者：小玩家Ver2（9/32）

上。

"放松点，爸不会弄疼你。"

中指从阴蒂上撤开了。

沈清禾还没来得及松一气。

指尖沿着那条光滑无毛的缝隙往下滑，回到了阴道的位置。

那里比刚才更湿了。

不是渗出了，是涌出了。

粘稠的、透明的水从的缝隙里往外冒，打湿了两片阴唇的内侧，也打湿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面料，一小块布料变成了色，贴在了周围的上。

中指的指尖抵在了上。

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抵着。

指尖的面积大约半个指甲盖大小，正好卡在闭合的缝隙正中央，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的那种停。

是身体在等待某件事发生时的那种不自觉的暂停。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磨木板。

"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不要脸......"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软了。

软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儿媳的声音。

是一个被摸到浑身发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颤抖的、带着水汽的声音。

"把腿分开一点。"

"......不。"

"分开。"

"......不要......"

"你不分开，我就这样在外面蹭着你，蹭到你自己分开为止。"

说完，中指的指尖在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不进去，就在最外面那圈上画圈，指腹的粗糙纹路碾过边缘最薄最的那一层黏膜，每画一圈都带起一小缕水，粘在指腹上拉出一根短短的透明丝线。

"嗯......嗯......"

沈清禾的大腿在打颤。

左手攥着睡裤布料的指节发白了。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了，下唇的边缘渗出了一点红痕。

双腿。

缓慢地。

非常缓慢地。

分开了两公分。

然后又两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