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5) 作者：兴趣使然（2/53）

肤里，留下发白的印子。

那件浅色V领衫的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被扯得更开了些，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抽泣的动作微微起伏。

“说了一些……混账话。”妈妈终于把那句话说完，然后猛地吸了一气，像是溺水的好不容易浮出水面。

她省略了具体的内容。

但不需要她说，我大概能想象出来。

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喝了酒，拉住自己的妈妈，会说些什么混账话？

那些话里会掺杂着什么？

欲望？

挑衅？

威胁？

还是把平时压抑的所有扭曲念都倒出来？

我想象不出来具体的句子，但那种氛围——酒的味道，夜晚的安静，空的家里只有母子两个，儿子拉住妈妈的手腕，力气很大，说一些让妈妈脸色煞白的话——光是想象，就让我的胃一阵翻搅。

可与此同时，那种该死的、不该有的兴奋感，又在下腹处蠢蠢欲动。

我恨我自己。

妈妈又开了，声音抖得更厉害：“我骂你，让你清醒点……但你根本不听。”

她的指甲抠得更了，手臂上已经能看见明显的红痕。

“然后……我就觉得特别困，天旋地转……”

妈妈的语速忽然变快，像是想一气把最痛苦的部分说完，好让自己解脱。

“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身上……什么也没穿……”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整个缩得更紧，肩膀剧烈地耸动。

“而你……你拿着手机，给我看……看视频……”

说到这里，她彻底崩溃了。

不是大声哭喊的那种崩溃，是那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躲在角落舔伤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妈妈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我甚至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咔哒咔哒，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蹲在她面前，手脚冰凉。

硬盘里的第一个视频，我看过。虽然只看了一点，但足够了。

昏暗的卧室里，妈妈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但又不完全是——身体偶尔会有些细微的反应，眉微皱，嘴唇无意识地轻启。

然后镜靠近，一只手伸进画面，掀开被子，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