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1) 作者：兴趣使然（5/46）

下冲洗碗盘。

水声很大，哗哗地响。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微微耸着，浅蓝色衬衫的布料贴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廓，还有脖颈细腻的皮肤，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颈侧，发梢还滴着水。

我走到她身后，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发上飘来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味的，很淡。

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丝她自己的体香——那种成熟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她没转身，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动作变得有点僵硬，像机器——手握着碗，机械地在水流下转动，泡沫冲掉了又挤上洗洁，再冲掉。

我侧过身，假装要去拿冰箱上层的什么东西——其实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靠近她。

我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后背。

很轻，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恤的棉质布料擦过她衬衫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能感觉到她呼吸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里，厨房里只有水声，还有她突然僵住的背影。

然后她立刻向旁边挪了一大步，拉开距离，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哐当”一声撞在水槽边缘。

她还是没看我，只是低着，手里的碗洗得更用力了，刷子刮在瓷碗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听得牙酸。

我没说话，打开冰箱，一冷气扑出来。我拿了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

冰凉的水滑进喉咙，但压不住那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和兴奋。

我的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又渗出粘，把内裤弄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上，很不舒服。

阳台那边，我爸还在打电话：“……对，那个参数需要重新校准……我明白，我下午带过去，现场调试……”

我看了眼妈妈，她还在洗碗，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微微抬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水珠溅到她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也没擦，任由水滴从下滴落，打湿了衬衫领。

我放下水瓶，转身走出厨房。

但没回客厅。

我径直走向储物间。

我们家的储物间在走廊尽，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堆满了不常用的杂物——旧纸箱、换季的衣物、工具箱、几箱我小时候的玩具和旧书。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