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0) 作者：兴趣使然（11/53）

裤下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两瓣一左一右地摆。

忽然觉得这个家就像艘正在漏水的船，每个都在拼命往外舀水，可水还是不停地往里灌。

晚上八点多，天完全黑了。窗外路灯亮起来，黄黄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窗框影子。

妈妈洗了澡，换了套棉质的家居服，浅蓝色的，很宽松。

发吹了，披在肩上，还有些湿气，发梢滴着水珠，把肩膀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色。

她走到我房间门，敲了敲门。

“小昊，你现在有空吗？”

我打开门，看到她站在门外。

她脸上带着洗完澡后的红润，皮肤水的，但眼神里却有种说不清的迷茫。

她身上那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混着洗发水的味道。

“有空，怎么了？”

妈妈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她在我床边坐下，床垫被她丰腴的身体压得陷下去一块。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关于明天…那个‘文字描述’。”她声音很低，几乎像耳语，“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说得太简单，对方可能觉得我没诚意。说得太详细太露骨…”

她顿了顿，没说完，嘴唇抿了抿。

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又往下沉了沉。

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茉莉花香，还有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开得有点大，我坐得近，能看见里面那对巨的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沟很。

“你担心自己写不好？”我问，喉咙有点发。

“嗯。”妈妈点点，抬起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

“我没写过那种东西。而且，就算写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像不像一个真正‘空虚寂寞’的中年会有的想法。万一太假，被识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动。

一个念冒了出来，像颗种子在黑暗里发芽。

“也许…”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像砂纸磨过，“我们可以排练一下。”

妈妈愣了一下：“排练？”

“嗯。”我舔了舔发的嘴唇，感觉舌有点粘。

“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