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作者：兴趣使然（7/27）

绪——脆弱，依赖，还有一种被到墙角后索豁出去的决心。

“小昊。”妈妈开，声音还是很轻，但很清楚，“抱我。”

我没说话，直接伸手把她整个抱进怀里，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我的下搁在她顶，闻着她发上的香味。

妈妈也伸手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贴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胸前的丰满压在我胸，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

她的呼吸在我脖子旁边，热热的，痒痒的。　　我们就这么抱着，在昏暗的台灯光底下，站了很久。谁也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很远很远的车声。

然后，妈妈抬起来看我。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里每一个细小的光芒，能数清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

我低下，亲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很慢，没有太多那种冲动，更像是安慰和承诺。

我轻轻含住她的下嘴唇，用舌温柔地舔过她嘴唇的每一寸，然后顶开她的牙齿，探进去。

妈妈顺从地张开了嘴，让我的舌进去。　　她的舌有点凉，有点害羞，但很快就主动迎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

我们亲得很慢，很，像在尝彼此的味道。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有点湿的脸颊，把那点泪痕擦掉。

妈妈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手臂搂紧了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亲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才慢慢分开，额碰着额，喘着气换着湿热的气息。

“小昊。”妈妈轻声叫我，声音有点哑，带着欲刚起来的黏糊感。

“嗯？”我应了一声，鼻子蹭着她的鼻子。　　“要我。”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很坚定，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复杂绪已经褪下去了，只剩下清晰的欲和某种孤注一掷的渴望。

我点了点，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

然后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抬看她。

“妈妈。”我说，双手握住她的手，“这次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