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作者：雪学（4/32）

掌根压着腰侧，揉了两下，顺着那道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那块鼓出来，兜满半个手掌。沈越没停，接着往下，滑到。

隔着睡裙，两瓣在掌下绷着，圆，满，烫。一按，指腹就陷进去。

苏蔓闷哼了一声。

很低的一声，从鼻子里出来。她没动。

沈越的手就停在那片弧上，指压着，揉。那层衣服底下的随着手的走向变了形，压下去一块，松开又饱满地弹回来。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看它把那两瓣揉开来，又合上。掌心里又软又烫，衣服上那层刚出浴的水汽没，滑手。

没敢用力。手在那片弧上打转，指腹贴着衣服一点一点走。走到中间那道沟，顿了一下。妈妈没动。他把掌根压上去，把那一道也一并压平。

苏蔓的肩膀塌了下去。她坐着，没回。

按到这份上，妈妈没拦。这一笔，他又记下了。

手上不敢待久，揉了一阵，慢慢往回收，回腰上，回背上，装作还在按。可那只手摸过一次那片弧，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路上了。往后按到腰，它总要走一趟，滑到胯，滑到，在那片弧度上停一停，揉一揉，再回腰。

苏蔓像是没觉出差别。每天洗完澡，照旧坐过来，背对着他，让他按。按到，妈妈照旧闷哼一声，那声压在鼻腔里，不长。哼完了，肩膀再塌一点。

那一声，沈越记在耳朵里。

按的次数多了，掌心也养出了准。哪一处该重，哪一处该轻，心里有谱。沈越按到那片弧，先在外缘打圈，一圈一圈往中间收，收拢了再压。掌根兜住，四指收回来，把那两瓣朝当中挤一挤。挤完松手，看它慢慢弹回去。

一挤一放，来了三五回，妈妈呼吸就沉。她不出声，只有后颈那块皮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

有一回，按到一半，妈妈的手机在茶几上振了一下。她伸手去够，身子往前一探，就往他手心里送。他没松手，就着她这一探，把掌根往那道沟里压了压。

妈妈够着手机，翻了一眼，没让看出来什么，把手机扣回去，身子又靠回沙发。从到尾没回。这一探一靠，又记下一笔。

子就照这么过。每晚洗完澡，她把发随手一绾，坐到沙发上。有时候换件更薄的，有时候还是那件浅灰的，布让水汽濡软了，贴在身上像没穿。坐的位置也一回偏一点，时左时右，把他的两只手都匀着用。

手上的路数也跟着熟。先是肩，再是背，绕到腰，滑到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