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折戟沉尘（11/15）

进书房，把一杯放到我手边，自己却低喝了那一杯。

“拿错了。”我说。

“到我手里就是我的。”

＊　＊　＊

晚上九点，乔乔把路线开发给齐姐。消息显示已读，她等了五分钟，没有收到修改意见，便合上电脑。

我在客厅看那本老街饮食笔记。她从卧室出来时，身上仍是灰色长裙，色丝袜也没脱，只把米色毛衣换成了宽大的白恤。

手里多了一把小剪刀。

“你拿这个做什么？”

“旧丝袜穿过几次，今天最后一次。”

她坐到沙发边，提起裙摆，在丝袜裆部剪开一道。布料先裂开一小段，她用手指慢慢撑大，浅色内裤从开里露出来。开右侧翘起一条窄边，她沿裂剪下拇指宽的一截，放到茶几角。

“新买的裙子周三才取。”她说，“这条不能弄坏。”

“所以只弄丝袜？”

“你心疼？”

“谁买的？”

“我。”

“那你剪。”

乔乔脱掉内裤，重新把裙摆放下来。她走到我面前，右脚踩上沙发，丝袜包住的脚掌贴到我裤裆。

“脚酸。”

“所以踩我？”

“借你垫一下。”

她脚掌缓缓磨了几下。很快在裤子里硬起来，顶住她的足弓。

我伸手握住她脚踝，拇指沿着丝袜压在踝骨上的细纹摩挲。

“可以摸。”她说，“别急着脱我裙子。”

“只摸脚？”

“先看表现。”

我把她脚从裤裆上抬起来，低亲过脚背。丝袜有一点刚穿过一天的暖味，脚趾在布料里轻轻缩了一下。

乔乔把脚收回去，转身进了卧室。回来时，她手里多出一双刚洗过的纯白棉袜，袜面没有图案，袜松松卷着。

“昨晚那双进洗衣袋了。”她说，“这双行不行？”

她把棉袜套在丝袜外面。左边拉到踝骨上方，右边故意堆在脚踝下，白色棉布在灰裙下面格外显眼。

她先把右脚递近，问我：“哪边？”

她把脚送到鼻尖前，我先闻见刚洗过的棉袜留下的洗衣味。下面那层旧丝袜仍贴着她的体温，淡淡的汗意隔着两层布才浮出来。

我握住她脚跟，把堆着的袜慢慢拉平。袜上方的踝骨完整露着，脚跟那点色隔着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