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折戟沉尘（3/15）

”

“暂时。你心里不舒服吗？”

“现在只去试衣服。”

“到了以后呢？”

“到了再说。”

她听出我学她，嘴角立刻翘起来。

“你昨晚还答不出来，今天会偷话了。”

“偷一句不犯法。”

“晚上少分你一饭。”

“先说吃什么。”

“看你表现。”

她拿出春季路线稿，靠在我肩上继续改。列车进地下后，车窗里只剩两个的倒影。红色大衣遮住灰裙上半段，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短靴随着车厢轻轻晃。

我很难只看她的工作稿。

＊　＊　＊

商场一楼的化妆品区很亮。周末刚到十一点，试香纸已经发到。乔乔接过一张，闻了闻，塞进我大衣袋。

“你不喜欢？”

“太甜。”

“酒店里闻到的呢？”

她看了我一眼。

“今天少问。”

“我只问香水。”

“洗手更多。”

她说完便拉我去二楼，没给我继续的机会。

扶梯前站着一名穿蓝大衣的男，个子很高，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乔乔经过时看了两眼，我跟着看过去，发现他身边还有个年轻孩，正在低回消息。

“高个子的？”我压低话音。

“我看他旁边的包。”

“你昨天才说普通一点。”

“他太高。”

“高也不行？”

“站着说话累。”

前面的孩把手机放回袋，挽住男胳膊。乔乔也收回视线，径直走进约好的装店。

进店以前，她从我大衣袋里抽出手机。黄色纸角被衣料蹭得卷起，她用指甲压平，又把手机塞回去。

店员拿着预约单迎上来。乔乔报了姓名和预留尺码，又问肩线能不能现场改，转身时才从镜子里瞥我一眼。

店员替她留了两个尺码。乔乔先试米灰色连衣裙，出来后站到镜子前，正面看完又转身看腰。齐姐要的出镜服装不能有明显品牌，也不能带太复杂的纹样，这条裙子符合，只是肩部稍微松。

“这里要改。”乔乔指着肩线。

店员说小一码正在库房，让她稍等。

我坐到休息区。对面已经有一名中年男，穿浅灰夹克，手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