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勤劳的小玉(3/47)

,水从腿缝渗出来,滴在青砖地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刀疤脸低看了看地上那点水渍,笑得更欢了。

“听见没?夫这身子可比嘴诚实。”

“大哥,别跟她废话了。”竹竿男搓着手凑上来,三角眼在小玉胸打转,“这子,比窑子里最大的还圆。素服裹着都这么挺,解开还得了?”

小玉咬紧牙关,把手臂横在胸前。可手臂一压,首被粗麻布磨得更硬,她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咽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别碰我……”她从齿缝里挤字,“我夫君……在天上看着……”

“你夫君?”刀疤脸哈哈大笑,“你夫君骨都烂了。今晚陪你的是我们哥几个。放心,药管够,保你爽到天亮。”

他一把抓住小玉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小玉如同被抽了筋的蛇,软绵绵挂在他手上。孝服腰带在拉扯中松了,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素白抹胸。抹胸被汗水浸透,贴着房廓,两颗首凸起,把湿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矮胖男咽了唾沫,伸手就要扯抹胸。

“慢着。”刀疤脸挡开他的手,“先把她按桌上。夫不是守灵吗?就在你男牌位前,让他好好看看。”

小玉被按在供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鼻尖几乎碰到亡夫牌位。黑漆金字在她眼前晃动,“先夫李郎”四个字被烛光拉长,扭曲。她闻到香灰味、蜡烛油味,还有男身上浓烈的汗臭。

孝服被从背后撕开,粗麻布裂帛声在寂静灵堂里格外刺耳。雪白背脊露在烛光下,肩胛骨微微颤抖,不对,是整片背都在抖。小玉把脸埋进臂弯里,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可身体在哭。花里水泛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素白亵裤浸得透亮。她能感觉到那些男的视线落在她露的背、腰、上,如同苍蝇叮着腐。可腐在发热,在发痒,在渴望着被更粗地对待。

——小玉,你疯了。

——你没疯。是药。是药让你这样的。

——药让你湿成这样?药让你首硬得发疼?药让你……想被填满?

她闭上眼,眼角有泪滑下来,滴在供桌上。如同那杯茶,泪也是烫的。

刀疤脸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粗糙掌心擦过尾椎,钻进亵裤边缘。小玉猛地弓起背,如同被钉住的白鱼。

“别动。”刀疤脸按住她后颈,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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