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作者:橘猫(6/39)
尖碰到她锁骨下方时,她整个
像被那点温度烫了一下,连脚趾都绷紧了。
“夜
了,去睡。”他退到门外,背过身,往书房走。
她没有回话,只站在门边,听他关上书房的门,那声响极轻,像不愿惊
夜里哪个刚浮上来的念
。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门推上,却没有上锁。
那杯水仍搁在床
,她端起来喝了一
,温的,像他刚才覆在她襟前的那掌,迟迟不散。
她躺回床里,手心贴着自己颈侧,那里还残留一道不存在的热度。
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间,闻到一点极淡的雪松气味,是他刚才站得太近,留在她领
的。
她不愿承认自己没有换掉那件睡袍,就用这点气味把自己裹住。
她的背靠着床单,像被熨过一样烫。
第3章 清单缺了一栏
隔天早晨,陶苑里看不见阳光。
窗外的天色像被磨旧的锡箔,一层一层压着,透不出光。
温书浓下楼时,傅向北已经在餐桌旁坐着,手边摊着三张报表,手里却捧着一杯黑咖啡。
他没有抬
,只把面前一份文件夹往她常坐的位置上推了半寸。
“今天江月有例会,你十一点前到。”他说,像在
代天气。
“你也要去?”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指尖在杯缘摸了一圈。
“去的
不是我,是傅太太。”他抬起眼,目光在她不戴手套的手上停了一下,那枚戒指在她无名指上安静地发亮。
她没有接话,只把吐司撕下一角,送进嘴里慢慢嚼。他替她把牛油推过来,指尖与她的手腕隔着一张餐巾的距离,动作自然得几乎可恨。
她那趟去江月,不到两小时就回来了。
温书远不在,程蕴打过一通电话,说董事会改期。
她站在江月六楼的办公室外,隔着玻璃看了一会母亲以前的座位,秘书替她倒了茶,她没喝。
空气里飘着保养打蜡后的甜味,混着旧地毯的尘气,像这栋楼记得一切,唯独不肯说。
计程车开进陶苑那条窄径时,她无端想起昨夜那通未拨出的电话。
摇了摇脑袋,没让思绪往下沈。
屋子里空得过分,连地暖运转的声响都像被吸走。
她脱下外套,往二楼走,鞋跟叩在木梯上,一声是一声。
主卧的衣帽间里,她蹲在行李最底层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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