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作者:饮酒难醉(4/40)
“去卫生院
啥?” 阿强和铁
都有些懵,尤其是铁
,嘴角还沾着饭粒。
“我妈,还有我爸,” 我咬着牙,“去给郑卫东那个王八蛋道歉了!我怕那畜生借机又欺负我妈!我们去看一眼,就趴在窗户外面看!他要是再敢
来,有半点不规矩……我们就……” 我哽了一下,一
血气直冲脑门,“我们就冲进去!”
阿强和铁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不安。毕竟对方是老师,毕竟我们刚刚
了那件惊天动地的事,毕竟……那可是卫生院。但看着我几乎要
出火的眼睛,和那
不顾一切的狠劲,两
终究还是一咬牙,点
了。
乡卫生院坐落在村子另一
,就是孤零零的一排排红砖平房,墙上刷着绿漆。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郑卫东的“病房”——其实更像是个临时处置室,门
胡
摆着一双沾满泥
的皮鞋,有一只鞋子被我的“大炮仗”炸了大
。
我们轻手轻脚地靠近那扇糊着半截报纸、半截玻璃的窗户,紧贴墙根,然后一点一点地探出半个脑袋,从没糊报纸的玻璃一角往里窥探。
郑卫东果然在。他半靠在垫高的枕
上,左脚缠着厚厚的纱布,像根萝卜似的翘在被子外面。脸上贴的纱布换了一块小些的,遮住了颧骨附近的伤。
此刻他脸上没了昨夜的惊恐,反而透出病态的红光,嘴角小
得志地般微笑着。
母亲叶婉荷和章文宏站在病床床尾。母亲手里提着一塑料袋苹果和橘子,还有一盒黄桃罐
,被她轻放在了床
的小柜子上。
章文宏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脸上堆着尴尬的笑,正从
袋里掏出一包黄鹤楼香烟抽出一根,递向郑卫东。
郑卫东摆摆手,没接,看似大度的说,“哎呀呀,章老弟,叶老师,你们这真是太见外了,来看看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嘛,小孩子嘛,年纪小,不懂事,一时冲动犯浑,我这个当老师的,还能不理解,还能真跟孩子计较?算了算了,昨天晚上的事,翻篇了,不提了!”
章文宏把烟讪讪地塞回
袋,赔着笑说,“郑老师大
有大量,是我家婆娘没把孩子管教好,给郑老师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受了这么大的罪!放心,医药费、营养费,我们都出!这孩子,回去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好好给他紧紧皮!”
母亲这时也开了
,冷硬地说,“郑老师,昨天的事,是晓航犯浑,做错了。我替他向您赔不是。孩子我们已经教训过了,保证不会再犯。关于转学的事……还要请您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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