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7)

吻嘟囔着朝门走去。我突然心血来,“我有士随行啊。我的儿媳。”秘书站住,半笑半抱怨地说,“噢老板!那完全不是一码事。”那完全就是一码事!我心里说,因为恶作剧成功而笑容满面。“好啦,谢谢你关心!我记得你儿子的生是十二月初。我临去度假前发给他一个红包,是对他妈妈勤奋工作的年底奖励。”我说。

去牙买加的旅途一路顺风。宾馆前台自然而然地把一个三楼套间的两张房卡给了郑秋和苏浙雨,而我拿到隔壁另一小型套间的房卡。我们三先去了苏浙雨的房间。放下行李,打开阳台的门通风,坐在沙发上略微休息,苏浙雨把我的房卡递给郑秋。我不得不说,儿媳的商极高。尽管我们三的关系已经被重新洗牌,可是她知道我在“霸占儿子的老婆”这件事上仍旧有些放不开。比如大家都知道我会和苏浙雨住在一起,可我仍旧做不到亲手把独住的房卡给郑秋。每当遇到这类景,苏浙雨总能事先感知我的尴尬,把给老公戴绿帽子的责任主动揽到她自己身上。在常工作和生活中,我已经习惯别事事等我拿主意。苏浙雨的做法对我而言无疑是一大解脱,每次都让我再次体会到对这个孩子的由衷感激。

宽敞的套间里只剩下我和儿媳。她的微动作和眼神表明她已经发。完全可以理解。异域的海天绿植,从阳台吹进来的热带海风,海边几乎赤的男男,更不要说大海的气味自然令想到原汁原味的生殖器官。我也感到下身开始不安分。不过我想到郑秋一个孤零零地待在另一个套间。搂住苏浙雨亲了一,我建议先换好衣服,叫上郑秋一起去海滩走走。

我们三在室外一直待到晚饭时间。当我全身放松地靠在沙滩椅上,看着郑秋和苏浙雨手牵手在沙滩上散步,放眼望去是白沙绿树碧海蓝天,回想起八个月前在公园里第一次听到儿子说希望我帮他老婆自然受,我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走到这一步,儿子实现了戴绿帽的愿望,儿媳成了我的,肚子里还怀了我的孩子,而且这小两还仍旧恩恩。

吃过晚饭回到各自的房间,公媳二已经酝酿了一天的欲终于可以尽兴地释放,苏浙雨的叫床声充满野和放纵。激战过后,我和苏浙雨一丝不挂地面对面坐在宽大阳台一侧的按摩浴缸里,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喝着宾馆提供的红酒,一边感受着阵阵吹来的海风,看着夜幕下的大海,耳边是海有规律的拍击声。“爸你想什么呢?”苏浙雨问。我放下酒杯,两手顺着她的腿慢慢抚摸,“脑子里是空的,心里是满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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