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吾爱（5/25）

千帆在闹钟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衣柜前，把手伸进抽屉最底下，摸到那团柔软的织物，确认它们还在。他没有扔掉它们。

他松了气。

第八十九天。

杜千帆发现，优化助手的推送越来越不对劲了。

最开始是小说片段，然后是短篇节选，然后是变装视频的封面……他点进去看过一次，三分钟就退出来了，可那个视频里"他"穿着裙子的样子在他脑子里留了很久。然后是激素讨论帖，讲雌激素怎么让皮肤变滑、怎么让胸部发育、怎么让体毛变少。他眉拧着，胃里一阵一阵犯恶心，却还是把帖子一条一条地看完了。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十点，回家，洗完澡，坐在床上。

他的手指在购物软件里点开又关掉，点开又关掉。最后他下单了一套假发，栗色的，齐肩；一套束腰，还有一瓶据说能"滋养皮肤"的身体。

三天后到货。那晚他戴上假发，穿上束腰，裹上丝袜，站到穿衣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假发有点假，束腰勒得他喘不过气，可镜子里那个廓……他的腰在束腰底下收进去，胸的布料微微鼓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他盯着看，越看越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看。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摸到下上的胡茬，像被针扎了一下，缩回手。他找出剃须刀，把胡子刮得净净，又涂了一层身体，皮肤在灯下发亮。

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没穿那些东西，可他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睡裤来回摩挲，像在回味黑丝贴在上面的感觉。他硬了。他没有伸手去碰，就那么硬着，躺了很久，直到那劲儿自己下去。

手机在床柜上，屏幕朝下。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起来，打开优化助手。他也闹不明白自己在找什么。他点开那个"健康数据"的页面，看见一行一行的数字：心率、睡眠、步数、体重。他往下滑，滑到底，看见一行小字，新增的，以前没见过：

"绪指数：78（偏高）。敏感度评估：级，持续上升。建议：配合放松训练，可进一步提升感知力。"

杜千帆盯着"敏感度"三个字，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卸载。他把手机放下，躺回去，闭上眼睛。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后来的子，他开始习惯那些推送。他开始在夜点开那些小说，从看到尾；他开始在视频里停留更久，看着那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