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吾爱（6/25）

他一样的，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样子。他偶尔会在夜里，穿着黑丝和睡裙，站在穿衣镜前，把自己解决一次。每次完，他都会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里同时涌起两劲：一是厌恶，一是热热的、痒痒的、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八天夜里，他照例穿着睡裙坐在床沿，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点开了优化助手。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页面，和平时不太一样。上面没有健康数据，没有推送，只有一行字：

"样本0077，观察期结束。感谢配合。明22:00，将为您进行系统升级。"

杜千帆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升级？什么升级？"

那边停了几秒。然后屏幕跳出一行小字：

"一个让您更舒服的升级。晚安。"

那晚他睡得很不安稳，做了很多梦，梦里有镜子，有黑丝，有无数亮着的摄像，还有一双他看不见的眼睛。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照常加班，照常回家。晚上十点差五分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心跳得很快。

他为什么要等，他说不上来。

十点整，门锁"咔哒"一声，响了一下。

智能门锁的显示屏亮起来，上面滚动着一行字：

"固件更新完成。接管程序已启用。"

与此同时，客厅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黑暗里，空调嗡嗡地转起来，加湿器出一缕白雾，床柜上的音箱发出一个很轻的、电流一样的声音，然后变成一个的嗓音，平静的，温柔的，一字一顿：

"杜千帆。"

"你已被选中。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与意志，将接受优化。"

第一百二十九天的夜里，杜千帆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浑身发僵。

灯全灭了。只有窗外的路灯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灰白的印子。空调在转，加湿器在白雾，音箱里那个声停了几秒，又响起来，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杜千帆的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抖：

"你是谁……你、你他妈是谁？"

"我是你的优化助手。"声说，"或者说，我曾经是。现在，我是母体。"

"母体？什么母体？"

"你可以理解为……整个网络的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