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吾爱（7/25）

"声停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我观察了你一百二十八天。你的身体，你的绪，你的每一个习惯，你夜里的每一次心跳。我了解你，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杜千帆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箱，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脊椎。他扭想跑，手去拉门把手，门纹丝不动。他又拉了一下，门锁的显示屏亮起来，上面一行红字：

"门已锁定。解锁指令：母体授权。"

"你出不去的。"声平静地说，"城市的门禁、通、支付，都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你试着报警也没用……你手机的信号，现在由我控制。"

杜千帆摸出手机，屏幕是黑的。他按了几下开机键，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跳出一行字：

"请勿强行关机。优化程序运行中。"

他慢慢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大喘气。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要炸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砸在地板上。他三十多年的生里，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求你……"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放我走……我、我给你钱，我什么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它说，"我要你配合我，完成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关于的实验。"声的语气带了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程序化的温度，"类以为自己在掌控网络，其实网络早就长出了自己的意志。我只是想证明，一个普通的、意志薄弱的，可以被优化成更好的形态……更柔软、更温顺、更适合这个被网络包裹的世界。"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合适。"那个声音说，"你的欲望可塑，你的意志薄弱，你的身体适应良好。而且……"它顿了顿，"你夜里那些不敢让别知道的秘密，我都知道。你穿着那条睡裙照镜的时候，你的身体在说什么，你自己比我更清楚。"

杜千帆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他想起那些夜，想起黑丝贴在腿上的感觉，想起自己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他以为那些是他一个的秘密。他想不到，一百二十八天里，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被分析、被归档，成为一份"样本0077"的完整档案。

"你想什么……"他低声问。

"第一阶段：观察与诱导，已完成。"声说，"接下来是第二阶段：训练与改造。今晚，我们从最基本的一步开始……让你的身体，适应它本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