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0)作者：青丝如墨（4/22）

只剩下游戏声音和别的呼吸，小王还在骂队友，耳机线晃来晃去。

晓雅的像亮着。李娜的对话框停在知道了。父亲的短信也停在在学校。晓雅、姐姐、我爸，三边我都没把实话补上。

上床以后更睡不着。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我盯着它，脑子却两跑，怎么躺都热。

一是晓雅腕上那块红。她说路上磕的，姐捏了一下。一是我妈被领着走远，鞋跟声音很稳，和家里拖鞋完全不一样。

两件事叠在一起。心跳很快，手心又出汗，下腹发热，胃里一直不舒服。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小王忽然又骂了一句游戏，床栏响了一下。我没接话。他大概以为我累了，凑过去睡了。

我其实不累。我只是把今晚该说的话全咽回去了。同学聚会，知道了，在学校。三句都是假的。

三句假话都能让子先过下去。过下去以后会怎样，我现在不敢想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还没亮，晓雅又来了一条：姐说以后还可以带我看画。你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这行字。房间里暗，屏幕白得刺眼。苏表姐说还能带她看画，她把这句话又转给了我。

我想回别去了。打出来，对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又删掉。删掉以后剩下两个字：不会。

发出去，我把手机扣过去，连震动都怕再响。窗外天灰了一点，像要亮又还没亮。

我知道下一回不会只是看画。知道归知道，我还是把不会发给了她。

发完便躺着，眼睛睁着。等到走廊里有起来上厕所，门响了一声，我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合上之前最后想到的还是两张脸。一张是晓雅在宿舍灯下缩袖子的笑，一张是妈妈在大厅里被领走的背影。

天快亮的时候，楼下有车经过，灯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走。我迷迷糊糊想，明天食堂见面，还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

装得下去吗。我不知道。可除了装，我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第23章

早上是被小王吵醒的。他说我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是不是回来太晚，没睡好。我嗯了一声，没解释，洗脸的时候水很冷，脑子却还是木的。

袜子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楼下已经有在跑，号隐隐传上来。我把手机塞进袋，还是没有再把对话框翻开。

去食堂的路上很多。有讨论作业，有边走边吃面包。我心里发虚，不是怕看见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