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勤劳的小玉(10/47)

的?

——正经的?比如怎么用这根泥鳅上吊?

竹竿男把她从桌上翻过来,仰面按倒。后背贴上冰凉的供桌,牌位底座硌着腰,她疼得倒抽一气。可竹竿男不管,双手掰开她膝盖,往两边一压,花彻底敞开。烛光照上去,被刀疤脸得还没合拢,红肿外翻,混着血丝糊了一圈。

“嚯,大哥你得真多。”

“废话。守寡三年的,紧得跟新鞋似的,不多点对得起自己?”

竹竿男咽了唾沫,扶着在蹭了两下。沾了满的白浊,又顶回去一点。小玉浑身一僵,指甲抠进桌沿。

“别……”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别什么?别停?”

竹竿男腰一挺,整根没。

长。太长了。刀疤脸那根是粗,把撑得发白;竹竿男这根是长,直直撞上花心,如同有拿指戳她肚脐眼。小玉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

“进去了。”竹竿男眯着眼,一脸陶醉,“大哥,她里面还在抖。是不是你刚才太了?”

“你管她抖不抖。你的。”

竹竿男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退到,再整根捅进去,准地撞上花心。小玉被他顶得往上窜,后脑勺磕在牌位上,磕得“咚”一声。她疼得眼泪直流,可花处却违背主意志地绞紧了。

——我是未亡。我不能沉沦。

——我是未亡。我不能沉沦。

——我是未亡。我不能……不能什么来着?

——不能沉沦。对。不能沉沦。

竹竿男了百来下,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整个压下来,膝盖顶住她腰侧,把她折成对折。这个角度更,几乎顶进子宫。小玉的内心独白被撞碎成零散的词。

未亡……不能……沉……啊!

“叫啊。”竹竿男喘着粗气,“刚才在桌上不是叫得挺欢?”

“我……没……”

“没有?”他猛地一顶,碾过花心,“现在呢?”

“嗯啊——!”

小玉咬住下唇。咬得太狠,唇了,铁锈味在嘴里漫开。她尝到血,反而清醒了一瞬。不能沉沦。我是未亡。李郎的牌位就在顶,金字朝下,看着她被一根泥鳅似的捅得汁水四溅。

——李郎,你要是能听见,就让我死在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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