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勤劳的小玉（9/47）

两下，把最后一滴挤净，才缓缓抽出来。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来不及合拢，张着一个小，白浊混着血丝往外流。

小玉瘫软在供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神空。她看着墙上那团摇晃的影子渐渐分开，看着刀疤脸退后一步，看着自己腿间淌下的体滴在地上。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痛也没了。快感也没了。只剩小腹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意，沉甸甸的，像吞了一块烧红的铁。

竹竿男凑过来，低看了看她腿间。

“大哥，流出来了。”

“流出来就流出来。”刀疤脸提上裤子，点了根烟，“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下一个，你来。”

竹竿男搓着手，三角眼在她赤的身体上打转。

“那我……也内？”

“随你。别把她玩坏了就行。明天还得卖呢。”

刀疤脸吐出一烟，烟灰落在小玉散开的黑发上。他伸手把供桌上转过去的牌位又转回来，正面朝外，金字在烛光下晃了晃。

“让你男也看看。”

竹竿男凑过来时，小玉正趴在供桌上装死。

装死是个技术活。呼吸要浅，眼皮要沉，最好连脚趾都别动。可花里那热流不配合，一阵一阵往外涌，混着刀疤脸方才灌进去的，黏糊糊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夹紧膝盖，试图用大腿堵住，结果只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叽”。

——亡夫，你听见了吗？你老婆现在连装死都装不像。

——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王妈那杯茶。普洱加春药，这配方够写进《本纲目》遗补了。

竹竿男搓着手，三角眼在她赤的背脊上溜了一圈，停在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上。

“大哥，她这腰……比画上还细。”

“细什么细。”刀疤脸叼着烟，把牌位又转了个面，正面朝外，金字对着小玉的脸，“刚完，腰软了而已。你上不上？不上换。”

“上上上。”

竹竿男解裤腰带的速度快得离谱，如同裤裆里藏了弹簧。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小玉余光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细。长。颜色比刀疤脸浅些，但尖，微微上翘。她没来由地想起小时候在河边见过的泥鳅，滑溜溜的，专往石缝里钻。

——泥鳅。对，就是泥鳅。这算什么？亡夫灵位前特供版泥鳅钻豆腐？

——小玉，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