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勤劳的小玉(6/47)

转对竹竿男说:“把蜡烛拿近点,我看看她怎么被开的。”

竹竿男举着蜡烛凑过来,烛泪滴在小玉尖上。她疼得一缩,可花却猛地绞紧,把年轻男的咬得死紧。年轻男倒抽气,差点代出来。

“,这娘们儿……”他咬着牙,开始抽送。

小玉把脸埋进臂弯,泪水浸湿了麻布。身体被劈成两半,一半在火里烧,一半在冰里冻。可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正在背叛她。

刀疤脸看着合处溢出的水,混着丝丝血迹,满意地点。

“对,就这样。慢慢来,今晚先让她习惯一根。”

他拍了拍年轻男的肩。

“别里面。留着,等会儿换大的。”

年轻男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供桌吱嘎作响,亡夫牌位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小玉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哭腔,混着水声,混着男们的笑。

刀疤脸掏出一根烟,就着蜡烛点了,吐出一白雾。

“夫,你猜明天这时候,你还能不能想起你男叫什么?”

他弹了弹烟灰,灰落在小玉雪白的背脊上。

“我猜不能。”

刀疤脸一把推开年轻男。

“磨磨蹭蹭的,处子都让你捅成半吊子了。”

年轻男踉跄两步,从滑出来,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水。他低看了看自己上那点淡红,脸色白了白,没敢吭声。

小玉趴在供桌上,大腿根还在打颤。方才那半截东西退出去,花里骤然一空,竟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痒。她恨透了这具身体,恨它被药烧得不知廉耻,恨它在那玩意儿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

——你急什么?你守了三年,现在倒好,半柱香都等不了。

——我没急。是药急。

——药急还是你急?你下面那张嘴可没签贞节牌坊的申请书。

刀疤脸解开裤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小玉余光瞥见,脑子里轰地一声。

粗。长。青筋盘绕,紫红发亮,比年轻男那根大了不止一圈。她从前只在避火图上看过模糊的廓,以为男那处都差不多,如今真家伙摆在眼前,才明白什么叫“器大活好”是窑子里的姑娘们挂在嘴边的混账话。

“看什么看?”刀疤脸握住,在她尖上拍了两下,滑过湿淋淋的,沾了满的水,“夫,你这小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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