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勤劳的小玉(7/47)

针眼似的,等会儿别哭太惨。”

小玉咬住下唇,指甲抠着桌面。她想说“别碰我”,可喉咙里只滚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刀疤脸不给她缓神的时间,双手掐住她腰,把她下半身从桌沿拖下来,两腿强行掰开,膝盖顶在桌腿上,整个被折成一个羞耻的钝角。

花完全露。阴唇被水浸得发亮,软一缩一缩,还残留着年轻男方才撑开的浅红痕迹。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

刀疤脸腰一沉,抵住。小玉浑身绷紧,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抽筋似的抖。那东西太大了,光是就撑得阴唇发白。她拼命收缩,可越是收缩,越是往里挤。

“放松。”刀疤脸拍了拍她,力道不轻,“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出……出去……”

“行啊,你求我。求我我就不进去。”

小玉张了张嘴。求他。求这个杀了她丈夫、毁了她清白的恶徒。她宁死也不求。可花里那空虚在叫嚣,药把每一寸神经都烧成了引线,只是抵着,她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不求?”刀疤脸笑了,“那我自己来。”

他猛地一挺腰。

劈开,挤进紧窄的甬道。小玉惨叫一声,整个弓起来,如同被钉在桌上的白鱼。痛。撕裂般的痛。那圈软被撑到极限,泛出惨白,随即渗出血珠。可痛只持续了一瞬,药物催发的快感紧跟着涌上来,如同岩浆灌进血管。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水混着血丝从合处溢出来。

“啊……!”

“进去了。”刀疤脸喘着粗气,低看两连接处,“看见没?你流血了。守了三年的处,归我了。”

小玉眼泪夺眶而出。她盯着朝墙的牌位背面,黑漆漆的木,什么字都看不见。可她知道李郎的名字就在那面。她在心里喊:李郎,李郎,李郎。

刀疤脸又顶了一下,更。撞上花心,小玉的喊声被撞碎成呻吟。

“李……啊!”

“李什么李?”刀疤脸俯下身,胸膛贴住她光的背,嘴唇咬住她耳垂,“你男早死了。现在你的是我。叫,叫好听的。”

他不再留,腰胯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粗大把花撑成圆,每次抽出都带出红软,每次都溅出水。水声混着血丝,咕叽咕叽响彻灵堂。小玉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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